“你们……”
妧枝打断商唯真,“商娘子既然这么关心这件事,应该自己去寻找真相,我与商密使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相干,一直追问是否太冒犯了?”
“我不信。”
商唯真自有她的看法:“这事我自然会和阿兄去谈,但还请妧娘子也多注意自己的身份,既然你已经议亲,婚约在身,就不要接触旁的男子,免得徒生是非,害人害己。”
妧枝再次看向她,这次视线微冷,和商唯真四目相对,好一个害人害己。
她微微勾唇,点了点头,“此话有理,也请商娘子和令兄同样谨记在心,免得违背曾经许下的誓言……遭天打雷劈。”
商唯真愕然睁大双眼,像是第一次见妧枝这么毫不留情。
她一向在人前沉默寡言,是个清冷孤高的女子,张贵妃那么多妃嫔面前,她被不公对待都不敢吭声,却在她面前这样冷嘲讽刺。
是看她身旁无人,还是故意为之?
妧枝推开碗筷,已经没了食欲,不想在院子里看见一脸无辜的商唯真,同下人说道一声,然后转身往院外出了去。
她神情很意外,但有什么必要意外?
上一世,不是她不期望商榷安和她在一起?
因为总是泪流满面,还特意搬出去住了,有商榷安为她安置的私宅,还有什么不满意?
如商唯真所愿,商榷安最后与妧枝也不亲近,十年夫妻如寒冰,她的阿兄对她最是疼惜,这一切不都是商唯真想要的?
她得到的最多,怎么还一副愤恨委屈的模样,说她害人害己?
妧枝往外走去,她来到行宫一处清幽僻静之地,不久之前这里似乎来过其他人。
桌上还摆着被人喝过的茶水,剥过皮的瓜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