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:“应当如此,这些时日他都没有回来,可见是出事了。”
平氏听得面色苍白,瞳孔里的光缩紧害怕到微颤,“那怎么办?阿枝……”
逆谋是死罪,与乱党搅合在一起,更是被抄家的下场。
眼下他们半夜就被抄家了,人还要去官府被审讯,预感到前途渺茫,生死到头,平氏慌乱到不知该如何是好,眼泪瞬间流了出来。
妧枝拉住平氏的手,“阿母,阿父犯错,自有国法,且按律法处置,我们这些家眷是无辜的,对此都不知情,官府那边说不定会因此对我们网开一面。”
“真的吗?”如今妧枝说什么,平氏都下意识相信,似乎早已习惯了依靠长女。
妧枝冷静的神情让她渐渐有了安慰,马车里,妧嵘陪着妧柔,听着阿姐的话,恐惧的心绪仿佛也慢慢安定。
到了官府,妧枝以为他们会立马被关进牢房去,可却出乎意料。
妧枝与平氏等人被分开送进了两间屋子,看管人的官兵将房门关上便走了。
夜深人静,官府里面偶有拷打盘问的动静传来,妧枝坐在屋中盯着它处,只考虑平氏那边情况会是如何,对自己的处境看似不怎么担忧。
她呈了证据上去,相当于自首,揭发自己的父亲。
朝中有律例,罪臣犯事,家眷理应被抄家流放,亦或下狱砍头。
可那是被上面查出来,一视同仁被处理掉。
他们情况却有所不同,最坏的情况最多是妧家现在的宅邸都被充公,家财亦都收回国库,仆从解散,好的是能保留一条性命,不至于被充入军营,亦或是成为军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