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赶忙迎接,同时朝正堂屋里喊:“主母,大娘子回来了!快来啊,大娘子回来了。”
很快,不光平氏,就连最小的妧柔都出现在门槛处,“阿姐在哪儿呢?”
妧酨与妧柔站在一起,牵着妹妹的手,带着她过去找妧枝,在看清眼前一幕时一愣。
平氏在得知妧枝回来后,心里终于一松。
但在历常珽抱着妧枝闯入她眼前时,她忽而又觉得不对劲,像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。
“这是,这是怎么了?”
“阿枝,醒醒,阿枝……”平氏抬头盯着历常珽质询,“我阿女怎么了,她怎么浑身都湿透了?”
妧枝变成这副落难的样子,叫她这个做阿母的瞬间紧张起来,往日怯懦的模样多了一丝色厉内荏的恐慌。
“叔母,可否容我先送阿枝回房,之后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历常珽说完,平氏接着便让开,挥手指挥没睡的下人,“快,快烧热水过来。”
“妧酨,看好你阿妹,我带郡王送你阿姐回房。”
按说闺房不应由外男进入,但历常珽已与妧枝定亲,他家中没什么做主的长辈,自己就能定下这门婚约。
而妧枝和平氏都在他的求婚书上都签署了名字,而今就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妻。
事从权急,平氏已顾不得那么多,便带着他往内宅屋子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