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常珽心中疑惑,对方是谁,然而眼下带妧枝离开最为要紧。
他揽着怀中人的腰肢,只觉得原来她那么轻,无需太用力就能将她抱起。
车夫在帮历常珽将妧枝送进马车中后,穿着蓑衣坐在前面,牵起缰绳驱使马儿调头。
夜里妧家亮起灯火,守着房门的下人带着斗笠在屋檐下打瞌睡。
大娘子白日里出去后,一直未归,主母心焦如焚,终于忍不住派人去了木荷堂找人。
然而连郡王也不再茶堂里,但有郡王身边的亲信亲自登门,给主母托口信,“黄昏之前大娘子一直同郡王在一起,二人回到木荷堂后,娘子便在里面歇息。郡王陪着她。”
“后来突然娘子有事,吩咐了下人一句,就出去了。郡王已经带人出去找了,一定会将妧娘子安然无恙地带回来,还请夫人放心。”
有了这番保证,妧家上下方才安心许多,但主母还是要求下人一直在妧枝回来前,都要留意前门的动静。
于是连房都没回,就在屋檐下守着,时刻听着是否有人敲门。
就在下人起身到半路,要去查看,以为是听错了正准备中途折返时。
前门忽然真的动了。
“有人吗?来人,开开门。”
下人听见声音,当即应道:“来,来了!”
门一打开,只见外面站着今日刚见过的郡王亲信,“我家大娘子……”
亲信让开一步,有人从后面过来,下人踮脚一看,就发现郡王的身影,而他怀里赫然抱着一个人,看衣着毫无疑问,就是今日出门的妧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