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至极,突地一声话语在他面前传递,“不想死就别碰。”
乐师冷不丁收回手,看向说话的女子,她眼珠黑得宛若一方乌墨,明明瞧着秀美娴雅,可是眼底的情绪是那么冷,那么憎。
当即让他顿住身形,一时竟停住了接下来的动作。
薛明烛还在睇着妧枝回想,乐师那边没再继续下去,虽然失望,却也没叫她放在心上。
只听身边婢女忽然道:“是她……夫人,我想起来了!”
“惊蛰之前,春日里夫人去东林寺上香,咱们见过她,就是她挡了夫人去路!”
一经婢女提醒,薛明烛似乎也恢复了记忆,“是你?!”
她瞪了妧枝一眼,然后不屑一笑,往椅子上靠了靠,“那还真是巧了……”
原来那么早,就与妧嵘的女儿见过。
她再问一遍,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今日让你来只为一件事,以后不得再忤逆你父亲,为人子女,竟敢违逆生父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要做那等不孝不义之辈。”
“你阿父不忍斥责你,他是怜爱你的,可我却不能坐视不理。你母亲教女无方,那便由我来替她好生教导教导你,也算是给你个警钟,让你今后好生做人。”
“夫人,她是?”一旁听了这席话的其他人愣了。
乐师接过话头,“莫非是妧大人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