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,阿姐,我腿断了,我的腿断了!”
上一世妧酨在受伤后,被大夫摸了摸骨,稍微一碰便脸上失去血色,痛得大叫。
他头上还有伤,神色十分惊惶,看人的目光满是恐惧胆怯,知晓平氏身体不好了,只能求助于妧枝,将希望寄托到她身上。
“阿姐,我好痛,救救我。”
“是不是这辈子我都不能再走路了?”
“妧酨……”
“瘸子,快看瘸子!”邻里小儿趴在墙头,看到敷了伤药从屋内出来的人影毫不客气地耻笑。
拖着一条腿走路姿势极为可笑的妧酨挥出扫帚,抛向墙头打过去。
然而什么都没碰到,反倒自己跌了一个跟头,灰尘满面,引来更大的嘲弄。
“哈哈哈哈,傻子!”
“我若是你,活着还不如死了!真没用!”
“没用!没用!”
“走喽,妧大郎没了条腿,彻底废喽……”
讥嘲耻笑的声音不断,令趴在地上却一时间起不来的人影悔恨愠怒,然而只能眼睁睁看着瞧不起他的人们走远。
颓败早已失去下人打理的妧家宅院,杂草横生,一派枯寂。
再过多时,只剩一道仰天哀痛的嚎叫,和愤恨不甘的呜咽。
当晚妧枝便收到消息,妧酨发起了高烧,热意迟迟不退,浑身惊惧颤抖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