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妧枝对平氏等人的看重,并且爱屋及乌,想要照顾妧枝家里人一二。
只是难免会因为对她的重视,而容易自行主张。
眼下妧枝能够满意他就安心了。
妧枝当然体谅,她非心安理得,却觉得历常珽也没有错。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想,我那些嫁妆刚好够弥补这座宅子,等成了亲,也不算损失。”
历常珽紧紧握住她的手,心里很是暖和熨帖。
在看过宅子后,妧枝与历常珽商量了何时带平氏等人搬过来的日子。
差不多也就这几日,妧嵘的罪证都被上报,朝中又在纠察乱党,他定然逃脱不了。
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,一堆麻烦等着他,妧家就不适合继续住了,早搬为妙,方能图个清静。
等商议完,历常珽看着天色,他提议道:“饿不饿,阿枝,去木荷堂用些吃食再回府吧。”
此时正值午后,时辰尚早。
妧枝也不急着归家,点头应允道:“好。”
到了木荷堂的茶室,下人送来吃的到屋子里,这回即便关上房门,都称得上合情合理。
只是历常珽与妧枝并没有逾越,只在里面说了会儿话,他看着妧枝用了些点心,然后引她到房间里屏风后面的榻上。
“此处是我常常歇息的一角,以后你若觉得累了,都可在这上面小憩一会,我已吩咐下人,不会有人来扰。”
“还有这里。”历常珽转到一旁书架上,“这些书籍都是我曾翻看过的,你若有兴趣,都能翻阅,没有禁忌。”
历常珽对她一一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