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跟着下人走到前面的内堂,不少茶桌都坐满了茶客,然而到了一张说是找她的客人的桌子前,却不见人影。
下人惊讶张望,“奇了,人呢,方才还在这里啊。”
找人的没有耐心走了,但杯盏还在,证明下人并未说谎。
妧枝往桌面上目光一扫,发现了一样被压在杯底的纸张。
她将其拿出来,上面字迹沾染了点茶渍,却不妨碍阅览,就在下人出声诧异,“怎么有张纸在此处”时,妧枝已经快速将上面的字纳入眼底。
下一刻她面色微愣,然后眸色变冷,“我去个地方。”
她对下人道:“若郡王问起,先让他去妧府一趟,就说我请他照看我阿母,若是傍晚我还未归家,就请他去报官。”
下人闻言抬头吃惊地朝妧枝看去,却见这位妧娘子二话不说便往外走了。
想起对方交代的事情,兹事体大,于是脚步一抬就急匆匆向后院位置跑去。
妧枝出了木荷堂,第一眼逡巡四方。
忽然就瞧见外面街道上,行人不多,但街角处有一道身影颇为鬼祟,看到她对上目光,很快便如无事人一样扭开头,朝着另一方向快步走开。
见妧枝不动,对方又放缓速度,似是想要她追上。
桌上留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,问妧枝想不想见她弟弟妧酨,说妧酨正等着她去找他。
若是妧枝不来,过了今日,可就不一定能见到了。
妧枝登时感到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,不是惊慌,而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