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聘书后,就勤快于来妧家走动,还送了不少礼给她和妧酨妧柔。
平氏看着门口,仿佛只有妧枝的身影出现了才能松口。
前日离开酒楼后,妧枝跟历常珽回到马车上。
他们手还交握在一起,妧枝倒是很坦然,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,问:“继续说吧,趁此空闲,还没到知府公堂的路上,所为何事,快告诉我。”
虽然妧嵘的案子可以上到公堂,但还需要妧枝前去知府府上,再将她所知道的事情,事无巨细地禀告给知府听。
由主簿记录在案,然后对比证据,再上报给御史台、议政堂和枢密院审理。
历常珽被手中柔胰吸引,低头盯着妧枝一双纤细的骨节,指甲修剪的干净漂亮,只是细摸指腹,并没有十分柔滑。
是有帮家中做过事情的痕迹,他细细抚摸着,然后抬头道:“日前,我记得你说过想另置一处房产,好将叔母和阿弟阿妹妥善安置。”
“房子找到了吗?”
妧枝:“倒是看了许多地段和宅子,合适的不多,倒有一两处上心的,觉得不错。”
“但价高,我囊中羞涩……”
她笑笑,与历常珽关系突飞猛进,已不避讳谈这些。
“不过,我也有我的法子,已经凑足了购置的钱财,等办完事就打算定下来。”
历常珽打听,“是在何处?”
妧枝霎时看他一眼,似是觉得奇怪,但还是在下一刻时,说了位置。
只见历常珽忽然捏紧了她的手,欲言又止又坦然地笑了下,“阿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