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子:“阿枝没有伤到阿父,阿父不用担心。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能这般若无其事说出口的大娘子,俨然挑战了主家的权威。
也不知是否被妧枝所说的话吓到,除了在正堂呵斥妧枝,主家最后竟也未罚大娘子。
从那以后,这个家中妧枝便超过平氏,甚至妧嵘,对下人说话都多了许多分量。
郡王府来提亲那日,妧枝对下人说的话,叫平氏感觉到心慌。
就好似妧枝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下人那么做,盯梢妧嵘?
是平氏想也不敢想的事。
距离妧嵘上次一气之下离开家,过去五六日了,这倒是习以为常的情况。
她人老珠黄,即便用心打扮,也与年轻或是雍容华贵天生丽质的女子比不了,平氏早已不奢想夫君能重新宠爱她。
是以妧嵘不常归家,她也不敢让家里的仆人前去寻他。
但不想,长女竟然还有堪称越界的做法。
外面黄昏傍晚,狂风缭乱,“怎么下起雨来?”
下人刚忙冲出屋外,在庭院里收起午时晾晒的衣褥,平氏看向天色,实在是一场很寻常的晴日雨。
连日光都没散,她却不由地感到心悸,捏紧了胸前衣襟,“大娘子呢?还没回来吗?”
“大娘子午时被郡王接走,出门去了,应当快归了。”下人分心答道。
郡王……是那位年轻甚是仪表堂堂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