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不是,私下议论,否则让人看见了,只会以为你们在此徇私,联合攻讦他人。”
适时,历常珽终于不再袖手旁观。
而是在其他人脸色都变时站了出来,他上前同商榷安道:“商密使误会了,非是我等聚众勾结,只是恰逢知府少丞几位大人有空,于是相邀在一起用顿便饭。”
商榷安冷眼觑向他,“便饭会提到官员罪状?几位私下商议,就有动用私刑之嫌,不走章程公事公办,就是乱了朝纲,通事大人连这些律例都不懂吗?”
二人对峙,同样的身量,相差无几的年纪。
一个儒雅,一个冷峻。
因商榷安这番话,气氛霎时又僵冷下来,甚至让人无可辩解。
酒楼非是公堂,他们虽各司其职,但若章程不对,就是私下联合处置朝中官员,此乃违法。
官员若有问题,历来都是上报御史台、大理寺、枢密院同审,眼下只有大理寺少丞在此,很难不让人对这番行举多想。
“是我莽撞。”
忽地,一道柔和的嗓音打破沉默。
旁观已久的女子道:“此事怪我,不懂朝中理事的章程,以为见了知府和少丞大人们即可处理,是我心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