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定定和商榷安对视,她不知不觉走到他跟前来,甚至将历常珽挡在了身后。
仰着头,一双乌黑发亮的美目深深地盯着商榷安,“是要走章程就可以了吗?”
商榷安俯视妧枝,目无喜色,“你欲办何事。”
妧枝:“我要状告我父亲,中书侍郎妧嵘,他与薛家之女,已故明威将军之妇私通,苛待妻女。”
“还要揭发他与乱党往来,我手上都是罪证,这些……都够了吗?”
她指向桌上一角,目光还与商榷安交织着,宛若刀剑利刃,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
“阿枝……”
就在众人觉着气氛古怪,商密使和妧娘子对视的眼神都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时,历常珽看着这样一幕,莫名也不想让妧枝与商榷安接触下去。
妧枝睇着商榷安,就看他会不会阻挠自己对付妧嵘。
他明知妧嵘身边的妇人来路,却从未透露过分毫消息。
他不帮她可以,不插手妧家的任何事也行,但是他不能在知晓妧嵘所做过的事后,还来阻挠她的计划。
如此,他良心何安?
就这样当仁不让地目视商榷安后,妧枝听见历常珽忽然叫她,似是担心她被波及。
于是站到了她身边,倏然握住了她的手。
妧枝微愣。
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商榷安抬眼,同时捕获了对面衣袖下那两只手交握的小动作。
他怀着不知什么样的眼色,目光重新回落到女子身上,直接将她身旁的人影掠过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