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的人影见到他来,有一人快速让开位置,另有一人上前说明情况,“人已被制伏,有两个贼子当场服了毒,属下们来的及时,未让他们将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只是人死了,现在怎么办?大郎君?”
只见商榷安看到地上死人目无表情,蹲下身反倒是如同验尸一般观察打量,直到片刻方才起身,“叫仵作来,活着的带回去审问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属应声安排人去之后,没多久又回来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“大郎君,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密令,上面有乱党们私下联系的标识和记号。”
商榷安接过,然而看了眼就让属下收走,“证据确凿而已,去传令给京都知府,让下面的将这些人的家室一并抓起来,集中看管,一个都不得放过。”
“大人,京都知府就在此间酒楼。”
“传他过来。”
下属顿了顿,在商榷安眼神睇过来之际,忙道:“是属下方才看见了,京都知府非是来此办公,身边还有其他同僚一起。看上去像是在这里宴请……”
商榷安:“在哪?”
枕戈回来打听道:“就在刚才妧娘子进去的那间屋子……”
说着与商榷安视线一碰,只觉那双眼珠里的瞳孔仿若无垠之水,又漆又黑。
要揭露妧嵘的奸情,唯有向公堂细数他的罪名,妧枝搜罗了不少妧嵘通奸的证据。
那日花瓶里,不知是否年岁过去太久远了,远到妧嵘自个儿都忘了,曾几何时,也许是他初入京都时,与薛明烛私下往来写过的信。
就塞在花瓶里,有烧灼过的痕迹,可不知是不是瓶颈太细,以至于未细心检查,火只点燃了边缘,后面妧嵘的署名并未被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