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枝将它留了下来,这不过是其中一个证明妧嵘与薛明烛私通的小证据,证明他们多年前就背叛了彼此家室。
可想要令他不得翻身,妧枝深知还远远不够。
但她也有最新的证人证词,这些东西准备好了,如今最重要的就变成了如何递交给京都的执法司了。
她既不是有一官半职的臣子,又不是什么极有身份地位的妇人,想要直接递交给京都能上报惩治的机构,实则难上加难。
不是她递交上去,便能即刻有人审核妧嵘,反倒是她的来路和目的,最先会被带走前去审问,直到查清验明正身,方才对妧嵘动手。
这实在经不起消耗等待,妧枝不清楚妧嵘与情人是何时对平氏等人下手,这一世她又拒绝了与濉安王府的亲事。
于是就有变数,自然也就不敢赌。
正好妧嵘如今正受乱党之事牵连,他分身乏术,不敢有大动作,妧枝也就趁其不便,尽早将他解决了,免得连累其他人等。
屋子里,杯酒相碰,京都知府被簇拥在正中,亦未曾想到同僚宴请他喝酒,没想到还会在宴席上看见锦瀚郡王。
这位郡王在京中历来是个风雅之士,朝堂上虽不怎么参与政事,但在圣上和大臣那里还是有些名号。
实在是祖荫庇佑浓厚,其本身面貌出众,颇具才能,只是不爱惹是生非,更淡泊名利一些,所以才淡出主事议政的圈子。
寻常往来交际不多,想结识他的并不少,然而此人很少与朝中臣子相互走动。
未料想今日会在同僚的宴请上看见他,甚至还带了“妻室”。
妧枝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席间的京都知府,还有其他几位不认识的臣子,若非历常珽,凭她一个侍郎之女的身份,根本见不到这么多人齐聚一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