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更非议她,违背媒妁之言,是极其不孝的女儿,对不起身为侍郎的父亲,应当跪在长街上,受世人唾弃,向双亲请罪。
出了这样的事,妧家近来的下人都减少了外出的次数,以免被人碰见嘴碎,上来就打听自家府宅里的私事。
然而还是避免不了周边邻里街坊登门,妧嵘是有些同僚同样住在这里,也有一些夫人和平氏相识。
为了了解更多,往常不常来的都特意寻了个叙旧的由头,前来喝杯茶,积累谈资。
这场风波闹得很大,却也并不算让人人生厌的丑闻,最多是给风平浪静惯了的世人增添一些乐趣罢了。
在历常珽来过后,甘府的管事奉周老夫人之命,也带人送了一大批礼来,借以表明身为历常珽的母家的态度。
礼单通通交予到平氏和妧枝手上,“还请夫人和娘子过目,这些有部分是生前郡王母亲的遗物,都是些贵重的首饰,老太君说,妧娘子今后就是郡王府的主母,早些收下这些礼物,就当是她代郡王母亲赠给儿媳的心意了。”
送来的礼,多的有些收不下。
光是快速瞥上两眼,都能瞧见里面泄露的珠光宝气,玉石金器。
平氏很是惶恐,与濉安王府那边还没彻底了结,妧枝又擅作主张定下跟郡王府的亲,哪里敢收下这么多东西。
她连忙摆手,“使不得,即是郡王母亲的遗物,应该留在身边才是,如何能让小辈挪用。”
管事很是坚决:“老太君和郡王都无异议,是给妧娘子的,还请不要客气。”
“阿枝。”迫不得已,平氏只能向妧枝求助。
然而,妧枝比谁都更加顺理成章接受了这些礼,“阿母,而今我已答应嫁给郡王,这些聘礼收下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