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就是,妧枝私下与周老夫人和历常珽就是走得比较近。
近到超出不该有的范围。
厅堂内,周老夫人换了衣着,也是通身气派。
家中小辈们都退下,只剩甘府的主家、长子以及长孙,还有历常珽在此面对濉安王妃等人。
因事情非同小可,且周老夫人得了消息后,与历常珽确认了想法。
从一开始,妧枝对他们这边想要求娶的意思并不知情,亦是周老夫人主张并且主动与妧枝私下接触。
是以今日,便没有让妧枝出面,而是以甘府和郡王府的名义与濉安王府相谈。
“归根结底,此事与那妧家的小娘子无关,而是我的过错。”
周老夫人端坐在堂上,在濉安王妃找来后,眉头微微搭拢,有着些许歉疚,却并无悔意。
“你要怪还是怪我,此女是我当初见了,就为之心喜的。”
周老夫人:“我瞧她,和常珽甚是般配,方才私下做主,与她联系。在此之前,这些牵桥搭线和撮合的事,不管是妧娘子还是常珽,他们都不知情。”
周老夫人坦然道,濉安王妃震惊了,怒然发声,“阿姑简直是糊涂了!即使再合适,此女也与我们王府议亲了,而今怎可让他们表兄弟之间,横刀夺爱呢!”
“此话的确有理,我的确是老糊涂了!”
周老夫人道:“可时至今日,即便你说妧家与你们王府议亲,将妧娘子指给了你们家四郎,那么婚书呢?聘礼呢?媒人呢?可都有拟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