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定然是遇到过更大更困难的险阻,方才有今日的妧枝。
是以在觑见那张秀白丽质的面庞,看到她眼也不眨地同李含翎回话时,妧枝那副神色,出奇得让历常珽心生出一种怜惜。
所以,他才说她是清白的。
而他并不一定清白。
“……”
历常珽不回应,李含翎露齿阴森一笑,“不说话了,是被我说中了?”
妧枝拧眉,顿觉李含翎在此无理取闹。
“四公子……”
“你住嘴。”李含翎立时呵斥。
“你还未过门,就敢不守妇道。”
妧枝当即彻底冷下脸色,转而眼神如一汪清泉,又清又静默默无声地注视口无遮拦起来的李四郎君。
历常珽更是在下一刻,同样呵斥,“够了,含翎,别再胡说八道!”
眼见他们彼此相互维护,即便没有看到妧枝与历常珽有什么亲密举止,然而在李含翎心中,已然亲眼见到事实。
表兄和未来妻子的背叛,令他一时失去理智。
李含翎威胁道:“等着,此事我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,妧枝……”
“亲事,可就要因你今日种种作罢!”
李含翎撂下狠话,转身就走。
茶室外的屏风,久久都未撤离,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影,只听见历常珽好似向小娘子走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