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甘府的下人口风里,似乎都将妧枝拿未来郡王妃看待,这岂是李含翎一面之词能说出来的?
能让底下人都这般以为,可见妧枝和李常珽偷偷背着王府这边,私下里曾接触了多少次,多么过分才导致这样的局面。
此女简直枉费他对她的信任,在被选择那天,他竟还觉得从未那般高兴过。
李含翎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他冷冷道。
妧枝张了张嘴,又觉得没有过多与此人解释的必要,很多时候事情在旁人眼中已经定性,说是说不清的。
但也不能就任由李含翎污蔑,清白还是要保留清白的。
“我说我与郡王不是你想的那样,那便真的不是,你若一意孤行要擅自揣测,那就与我等无关了。”
在旁沉默许久,是不想急忙开口,反添了倒忙的历常珽终于也张开嘴唇,他两眼都极为有神,有几分肃穆地看着李含翎,“四郎,妧娘子说的不错,她是清白的,你不可猜忌她。”
李含翎骤然反问:“她是清白的,那你呢?”
空气霎时安静。
妧枝一惊,觉得李含翎问得好生莫名其妙。
然而更让人出乎意料,历常珽那边话语有漏洞,竟不想被李含翎敏锐地抓住了。
历常珽看向身处于他跟李含翎之间的妧枝,从刚才起,在被李含翎言语为难,纠缠找茬时,妧枝都有着让人惊讶的镇定。
他不觉得一个女子就应该遇事哭啼而无解决的能力,但要一个女子遇到这种被“捉奸”的污蔑丑事,还能这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