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常珽:“说回正事吧,其实今日请你来,不单是为了青团,还有……”
在历常珽与她交谈一阵,忽而木荷堂内,传来一阵骚动声。
二人话音戛然而止,都分神去关注外面的动静。
就在妧枝聆听吵嚷的杂音越来越近,竟然是在茶室的房门前停下来时。
有人呵止:“公子,不可无礼啊!”
下一刻,一道身影忽地用力推开门闯进来。
带着怒不可及的面孔冷声质疑,“滚开,本公子倒要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大胆,敢动我的人!”
濉安王府,就在披甲向商榷安汇报不久,草玄堂里又匆匆回来一人。
“大郎君。”
派出去的下人得到应允入到室内,不等行礼,就听那道冷沉的嗓音道:“说。”
“四郎君那边得了信,知晓妧娘子去见了历郡王,此刻也追去木荷堂了。”
“眼下在那边,已经大闹起来了。”
木荷堂中,茶室门大肆敞开。
今日晴朗,清明刚过不久,来此的客人不少,但里面的下人训练有素,即便是李含翎带着王府的下人闯了进来,依然飞快的想了解决办法。
不等历常珽吩咐,便使人搬了屏风过来,将听到风声前来旁观看戏的客人目光都挡住。
管事也带人一一道歉,好声好气将这些贵客们请走。
实在不肯走的,那也只能听听风声,却隔着屏风,看不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