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唯真瞳眸睁大,似乎预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吩咐。
“阿兄……”
“披甲有要事向我禀告,有其他人在,他不方便。”
书房的门被悄然关上,站在外面的商唯真望着眼前的一幕,像是还感觉到不真切。
而屋中,商榷安面对下属的陈述,再次重复了一遍,“你是说,你亲眼见她去了典当行,典当了全部的嫁妆?”
披甲:“不错,此事是我亲耳所闻,属下还问了典当行的掌柜,对方也是这般说,‘那位官娘子急着用钱财,连嫁妆都不要了,真是了不得’。”
披甲学着掌柜的话,商榷安闻言,眸色变得又深又暗。
印象中,妧枝是任劳任怨的一个女子,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甚至对于生养她的妧嵘和平氏,她都可以称得上问心无愧。
那么而今,她又是变卖嫁妆,又是添置新宅,是想做什么?
木荷堂是历常珽名下开设的茶室,往来招待的都是富户贵客,妧枝来过此处,已经不是当初谁都不认识的生人了。
下人对她身份颇为熟悉,甚至透着几分尊敬与讨好。
“妧娘子,快里面请。”木荷堂里的下人热络道:“郡王还是在老地方,正等着见妧娘子你呢。”
妧枝听闻后愣了愣。
下人们待她十分客气,就好像将来某一日,她身份会变得大不同,于是从最近起,提及她与历常珽,都充斥着旁人所盼望的亲昵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她客气地说。
“不晚不晚,正合适呢。”下人推开房门,上回来过的茶室便落入妧枝眼眶。
历常珽正在里面与下属交代什么,只见妧枝一来,便吩咐道:“就这般吧,你们都下去。”
下人答应,都清楚郡王要与妧娘子单独说话。
从妧娘子身边经过时,历常珽身边做事的人都不禁余光悄悄观察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