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府里的小辈打趣道,“可是和常珽阿兄来府上的那个小娘子?”
“我来祖母院子时见过,初时还以为是带了哪位嫂嫂。”
“这手艺可真好啊,若真是咱们嫂嫂,以后可有口福了。”
周老夫人听得笑眯了眼,“就你们会说。”
一旁甘贯轩朝与他坐在一起的历常珽瞧去,与家中姊妹一样,调侃道:“我听说,你为了你那妧娘子,连木荷堂都做起旁的生意了?”
“连祖母都为她牵桥搭线,你也找了不少贵客,真是有心了。”
历常珽品尝着妧枝做的青团,回应甘贯轩的戏谑调侃,“她很不容易,我的确做不到无动于衷。”
甘贯轩愣住,没想到会在此刻听见历常珽的心声。
就在此时,甘府里的管事进来,走到历常珽身旁俯身报了个信。
只见他听过后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待到众人看着他,历常珽才道:“我有点事,出去一趟,一会儿回来。”
与周老夫人等交代完毕,得到对方点头应允,历常珽从桌前离开。
甘府客厅,牙保婆子在安静的氛围中等候。
知晓此处不是一般人家,到了贵人府上,既不敢眼观六面,也不敢耳听八方,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,直到历常珽到来。
“郡王大人。”牙保婆子立时恭敬地站起来。
她不过小小的牙保,换做以往哪有机会见到这样的贵人。
历常珽那日听了妧枝一番心里话,不知不觉便对她的事颇为上心。
此时进来后,看着牙保婆子,道:“你让管事来请本王,是今日之行,出了什么纰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