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废品和无用的旧书,还有他用不上的笔墨。
下人见到妧枝,起身问好,“女郎回来了。”
妧枝垂眸一扫,明知故问:“这些是什么?”
下人道:“是主家吩咐,要拿去烧了的旧物,用不上了,这才叫我带出去清理。”
妧枝眸色暗了暗,抬头看了眼书房内,“阿父今日在家?”
“先前还在,但一个时辰前,主家好像得了什么口信,有事便出去了。”
见妧枝一时没有吩咐,下人便又蹲下整理起来。
却不想下一刻,女郎竟然放下了食盒,嘴里道:“这些旧物许多我和阿弟阿妹都没见过呢,妧酨之前常念想要见识阿父墨宝,又担心受责骂,一直不肯与阿父说。”
“还是我来帮他找找,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吧。”
妧枝笑容自如地吩咐,“你去忙吧,这里有我,等过会我再叫你。”
“顺便,将我这食盒拿去伙房洗一洗。”
下人没有存疑,妧枝说的都是实情,他只想到家中那位胆小的大郎,可惜了这么个长姐。
妧娘子虽是女郎,却抵得上一个兄长。
这家中虽然主母同样懦弱,但妧娘子是唯一能让主家听她几句话的人,也是唯一敢与主家叫板的。
下人走后,妧枝在确认四下别无其他人后,蹲下身来开始翻找妧嵘的旧物。
妧嵘的书房也非随便能进去的地方,他与乱党勾结,做什么都小心翼翼,书房定然十分保密。
什么东西没了心里都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