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很快,女子跟前的男子忽然向更前方走近,等去到女子身边时神色有所停顿,然后抬起了手,仿佛是想碰触。
然后在发现了什么之后,遽然朝他这边抬头看了过来。
历常珽找了片刻妧枝,未曾想过她是从一间平常没什么客人的茶室里出来。
见到他,妧枝似是十分惊讶。
找到佳人,历常珽挺起胸膛,彻底松了口气。
他手中食盒尚在,一直不知妧枝去哪儿了,木荷堂乃是他母亲留下的遗产,索性是在自己的地方。
他只是觉着纳闷,便吩咐人都去找,直到此刻,他担忧而欣慰地上前,“妧娘子,久等了吧?”
他什么都没有怪罪,或是认为妧枝乱跑。
而是道:“是我不好,茶苑下人出了点差错,我去处置了一会,不是故意让你一人在此等候的。”
因商榷安的缘由,妧枝被他带离了本该待的地方。
历常珽却未责怪妧枝不应该乱跑,反倒认为是自己倏忽了。
他眼眸一扫,在靠近后观察到了妧枝的泪眼,那并不算得上多明显。
只是眼角一点微红,眼眶如染了雾水般湿润。
她的表情冷冰,甚至麻木到绝望,好像有一股无法与之抗衡的疲累席卷了她。
但她挺傲的身姿,又说明了她不需要值得可怜。
“妧娘子,你……”
历常珽察觉出了妧枝的不同,他不禁担忧地又上前一步,只差咫尺之离。
就在下一瞬间,他回想起刚才看到妧枝出来的方向,于是顺着她身侧的位置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