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平氏抱病也好,还是妧嵘最后被人保下,革了官职,与别宅妇同住。
这些都与商榷安没有半点干系。
“那妧酨呢?他那么崇敬你,叫你姐夫,你既然早已知晓和妧嵘来往的妇人是谁,为什么当初却半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我?”
妧枝冷声,“我阿弟又有什么错?他后来变成傻子了,大冷天跌进水里,他的头颅受伤,烧坏了脑子,连人都不记得了。你是不是很高兴,终于没有一个惹人厌的妻弟,不亦乐乎的叫你‘姐夫了’?”
“还有妧柔,她像我这般大的时候,她本该相看一门好人家,安稳度过一生,却因为家境而惨遭欺凌。”
“我阿母常在我跟前念着你的好,你是她最得意的女婿,她宁愿责怪我都舍不得说你。你告诉我,她们又有什么错?”
面对妧枝的一声声质问,商榷安依旧是默然以对。
回想从前,妧枝所说的妧酨在商榷安眼中,的确很是烦人。
说是妻弟,连妧枝都非是他心中所想要的妻子,又如何会去爱屋及乌在乎一个陌生儿郎的死活?
每次妧酨唤他姐夫,唯真都会强颜欢笑看着他,就如同提醒商榷安,他背叛了和她的承诺。
此人往常被妧嵘训斥,都会察言观色,然而到了他跟前,却跟没皮没脸起来一样。
什么谄媚奉承,商榷安这辈子遇到这样的人不知凡几,如果不是妧枝,妧酨这般愚笨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跟前烦扰。
至于平氏和妧柔。
商榷安收回神思,他睇视着妧枝,“你母亲因妧嵘的事备受打击,不肯和离,她常年遭受恫吓心神俱损,会撑不住亦是正常。”
“妧柔是你阿妹,只要这辈子,你看着点她,必然不会让她重复曾经惨剧。曾经发生过的,我只能告诉你,节哀。”
……
妧枝轻嗤一声,几乎笑出了声,她冷冷笑看着商榷安,忽然,眼角滑落过一丝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