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侧躺着背对着她而眠,平日里称呼都不会叫她“夫人”,而是“妧氏”。
而今他们都重生了,彼此故作不认识,商榷安的称呼也就更加生疏起来,叫什么“妧娘子”。
即使如此,妧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并感到荒唐至极,厉声斥责,“够了,我乃待嫁之身,还请郎君自重,别污了我清白。”
然而商榷安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,并且一意孤行将她拉到一间空无一人屋子,将她推到了里面。
然后以睥睨倨傲的气势,挡住门口进来。
屋门一关,只有窗外的光影照亮这里。
正巧外面此时有人走过,闲谈的说话声让屋内气氛更加幽静。
妧枝摸着被拽疼的手腕,焉知商榷安用了多大的猛力,像铜墙铁骨一样,只是掀起衣袖一看,就知皮肉都红了。
他对她从不怜惜,妧枝轻咬住下唇,神情隐忍,眼眶微润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?”
商榷安听到了她语调里的颤音,目光落在了那张湿润而透亮的眼眸上,她的眼尾泛起一层宛若胭脂的浅红色。
像要因他这样霸道而无礼的举动给气哭了。
而她手搭着另一只手腕,清晰可见他在那上面留下的指印。
商榷安淡淡道:“抱歉。”
妧枝微微睁大了眼,怒视他,商榷安越是霸道,便会越是客气。
而她并不稀罕他的道歉,“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