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榷安,你我都已经重头来过,互不相扰,你今日这般来找我,难道不怕商娘子知道?你置她于何地?”
商榷安未露一丝心虚,他似不觉得自己做派有问题,理所当然道:“我并没有对你怎么样,与唯真也没有干系。”
就算告诉唯真,他和妧枝都是清白的,又如何能污蔑了他。
妧枝冷笑,也只有商榷安会自欺欺人。
眼下他们独处一室,她还是被商榷安亲手抓来的,就算没什么,只要让人看见了,谁敢保证没有流言蜚语传出去?
妧枝撇开头,放下袖子,就是不看他,似是眼不见为净。
很快,她便调理好自己,眉色也变得越发冷清。
轮到她变得不发一语。
商榷安俯瞰这样的妧枝,她靠近屋中最里面的一角,像是故意与他拉开距离,光影打在她柔顺乌黑的发上,发簪轻简,腰身更为纤薄。
宛若一株傲然嶙峋的花枝,与旁边雪白干净的花瓶相得益彰。
他敛下眼帘,不该再继续打量下去。
酝酿片刻。
再抬眸,已是清泠幽邃的一片黑,盯着妧枝质问:“炙羊席之后那日,你是否与妧嵘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?”
“你从前世回来,既然不再与我相看,应是终于明白你我之间不适合做夫妻。那你应当还记得上辈子的一些事?”
“你是故意提醒妧嵘,朝中有人在查他是否与乱党勾结。怎么,你想保他?你忘了,他上辈子做过什么了吗?”
“回答我,妧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