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氏倒是记得此事,吃斋食那日,妧枝不在家中。
濉安王府的礼便送来了,然后他们又一同登门去吃了炙羊席。
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夫人这就病倒了。
她惋惜,“那你做吧,可要做那等口软酥软些的,否则病了可尝不进去。”
妧枝:“就做两样素点心,多的留给家里吃。”
妧枝有一双巧手,她不是被宠大的,但平氏从来没真正让她吃过苦。
最苦最累最脏的都是由她自己干,从没有一句怨言。
平氏忙中觑了一眼正在揉面的长女,欣慰一笑。
她这一身白中透粉的好皮肉,像极了平氏记忆中的母亲。
纤纤玉指越发白皙。
不得不说,妧枝是最得她心的女儿,如果不是会忤逆她父亲就好了。
在她收回目光继续忙碌时,妧枝微微抬起了眼眸,她看着平氏,若要他们都不受妧嵘牵连。
也不知阿母是否愿意与妧嵘和离……
拆穿妧嵘养了外室的奸情,势必要大动干戈一番,到时候免不了叫平氏等人受累。
而想全身万无一失而退,只有等她挣够了资产,才能保他们一个安稳容身之地。
或者……寻一个更大的靠山。
点心做完以后,妧枝便带着吃的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