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般而已,三公子莫非要强求不成?娶妻嫁人,理当两情相悦才是最好的,否则即使在一起,也不过是做一对怨侣。”
妧枝说这话时,不远处因她饮酒而顿住的商榷安,像是被意有所指,眸色逐渐幽幽而深沉起来。
气氛随着妧枝的表态瞬时冷场和僵硬。
谁都没想到这位妧娘子竟有勇气当众不满濉安王和自己父亲的决议。
“你……”
妧嵘已有想要发火的迹象,然而为了颜面却不得不强行按捺下来。
他强忍道:“你真是不识抬举,为父帮你定下三公子,自然是他有一定强处,文采上有造诣,前途可期。”
对比李含翎,李屹其学问上自然好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让他扶持,自然更愿意扶持有文墨的,而不是稍加纨绔的李含翎。
然而妧枝像是铁了心,“四郎今日送了我一片花海,他对我很有心,我非看重前途的人,不期望未来丈夫有多高枝。”
“就算再大的官,嫁了他也毫无意义。”
“……”
僵持良久。
濉安王挥退乐师,让人暂停,“好了,此番决议不过是我与你父亲,今日初步决定。”
“既然你有心四郎,可未免伤了他们兄弟之间和气,那就等日后再议。”
濉安王妃打着圆场,“是啊,还是先用了这场炙羊席吧,一切等之后再说。”
平氏起身,神情根本不敢与妧嵘对视,只能诚惶诚恐地将长女拽回原位坐下。
“你,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