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到处都是眼线。
长随回应,“据奉茶的婢女禀告,方才小郡王来了,带来了老夫人,王妃这才让三郎君四郎君过去。”
“至于妧娘子和三郎君四郎君,瞧着倒没什么不对付的,今日还坐了秋千,四郎君推她,三郎君唤了食水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本王只是想知晓他们进展可顺利,这些小儿女家的东西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是。”
走了没两步,濉安王蓦然停下脚步。
“等等,你是说哪里的秋千?陈翠园还是崀山苑,还是?”
“是叠翠轩里的。”
叠翠轩……那不是草玄堂那边,什么都看清了?
秋千从轻盈晃荡,到人走茶凉,又变得形单影只。
妧枝等人走后,那里恢复了原来的寂静,剩下的只有安排洒扫清理痕迹的下人。
枕戈扒在院墙边的窗户旁,透过空隙瞪着原先扰人清净的地方咒骂,“呸,可算走了。”
“明知郎君惯常喜欢在这边办事,偏还要带不相干的人来,三郎君跟四郎君安的什么好心,自个儿心里清楚。”
“以为郎君看了就会觉得膈应,呸,也不想想大郎君同那位妧娘子熟不熟,面都没见过几回,谁会在意?”
又有人从屋里出来,“好了,你还在这骂什么?大郎君有事叫你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“哼。”正了正衣冠,枕戈绕过同为下属的披甲进去。
“大郎君,你唤我?”
枕戈观察商榷安的神色,主动道:“外边讨嫌的人都走了,大郎君可放心出去,下回绝不让他们再来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