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妧嵘揣测推断,更数度接近真相,妧枝都如事不关己,一脸冷漠。
直到妧嵘停下来,妧枝才道:“阿父是受濉安王的气,疯了,才说这些胡话么?”
“素不相识的人,何曾见过?”
妧嵘知道是自己推断“错了”,妧枝自小长在身边,见识不广,什么年轻郎君,要有接触,作为未婚女郎根本瞒不过大人耳目。
更不可能越过他,去认识濉安王的长子,还是被从小过继出去的儿子。
直到去年孝满,养父已死,方才被濉安王使尽手段认回来。
如此复杂的身份,妧枝不可能率先见过商榷安。
既然都不认识,那就说明,对方对这门亲事,不是对妧枝不满,而是对他们妧家整个都不愿意了。
妧嵘观测与他同乘一车的长女,匪夷所思道:“他若是见过你,就不该拒了这门亲。”
即便车中光线暗淡,妧枝的相貌姿容亦属上乘。
她的眼睛最有韵味,却变得清冷,似抹了寒霜,在料峭的春日里,是那么孤倨。
这样的女郎,任何男子都会为之倾倒征服。
妧枝只漠然看着他道:“阿父还未死心?”
妧嵘未曾马上做出回应,酝酿片刻,算计道:“本就是濉安王与我做好的约定,而今他们毁约,我怎能轻易就这么算了?”
好歹也是一位中书侍郎,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打发了。
妧枝今日登门,确定了商榷安的态度,他是真不想再娶她一回,妧枝同他一样,也不想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