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妨碍给对方添些堵。
商榷安应当不知晓她也重生了,以为她还像上辈子那样,顺从家里安排要嫁进王府,这才摆出态度拒绝。
正好妧枝便不用担心对方承受不住压力而反悔。
亲事,肯定是不成的。
却能让妧嵘去恶心他,妧枝道:“这作派,的确有贬低阿父的意思。”
“也许在这家人的心里,妧家的分量也不过如此吧。”
妧嵘神情瞬间变了,“这事不会就这么过去,哪怕他是王子皇孙,都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。”
妧枝不知道妧嵘打算怎么做,但只要他愿意找王府麻烦就是好的。
嫌隙越大,她与商榷安就越无可能。
马车停在中央御街,旁边就是待贤坊,上下左右皆是闹市,妧嵘理了理衣角准备起身。
妧枝:“阿父作何去?”
妧嵘:“你这女郎,倒管起为父来了。”
他摇摇头,“我去会友,商议此事该怎么办,你先回去,晚时我再归家。”
妧嵘下车,这般时候他倒一副慈父模样,吩咐马夫,“慢些赶路,送大娘回去。”
妧枝推开窗户,看着妧嵘的身影逐渐拉远,人倚在马车阴影里,漠然得如一座积灰多年的沉石雕像。
“停车。”
马夫惊讶回头。
车内年轻的女子威严深重,气势倒比当家主母还要凌厉,“我有东西落在王府大门口,你去帮我取来。”
“可主君吩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