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:“没有,就是可能中暑了吧,热的。”
于程也不深问,主动说:“地面雷达和调试都准备好了,李司已经把报告申请打了。”
“他这么迅速的?”
陈年还想让飞机绕远一点,李长河要是报告打了,说不准各地方雷达检测会严格。不过好在,于程在,到时候就是飞机不小心飞出去了,有他在,责任嘛,江湖规矩,当然是位置高的人承担。
陈年坑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蒋琰之这次来和上次又不一样了,和气得很。
娜吉偷偷和他说:“于稷说你发脾气挺吓人的。你凶他了?”
蒋琰之呵呵笑:“怎么会,咱两认识多久了,你见我发过脾气?没有吧,我和你姐都没红过脸,我脾气这么好个人,你说这个于稷,就知道吓唬人。”
娜吉一想,就是啊,当年姐夫把她从那个公关酒局叫回来,娱乐新闻使劲乱写,他都没脾气。
“就是,他不老实。”
袁宵听着蒋琰之忽悠娜吉,真觉得他能把人家两口子搅合散了。
娜吉晚上照例和陈年睡,姐妹两凑一起。
娜吉其实很难过,哭唧唧说:“我和你睡那么久,都不知道你生病了,姐夫乍一见你,就知道你不对劲。”
陈年摸着她脑袋哄她:“我好了啊,我现在好好的,没有关系的。过几天你早点回去,到时候准备好婚礼,我忙完就去参加你的婚礼。”
陈晏都要北上了,过去准备娜吉的婚礼。陈年要准备试飞,没时间陪娜吉,所以就把娜吉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