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比其他人说话管用,放下行李拉着陈年就去挂水了,体温一直都是372度,免疫力不太好。
她可能也是累,蒋琰之守着她,她真的就放松睡过去了,这一觉睡了到凌晨才醒来。
他其实有点吓着了,但是怕吓着陈年,所以从头到尾说话都是轻声细语。
但是在袁宵面前,他第一次沉着脸发火。
“我让你看着她,就是这么给我看着的?她压力大,身体素质不如你,我走之前怎么和你嘱咐的?我求你办事,耳旁风是吧?”
袁宵一句都不敢辩解,满口承认:“是我不对,是我没当回事。她最近不和我斗嘴,我以为……”
于稷见袁宵被蒋琰之训得跟孙子似的,到底觉得不好看,于程:“小蒋,这不是……”
蒋琰之扭头冷漠看着兄弟两个一眼,根本没把人看进眼里。
他扭头和袁宵说:“明天我带她回去一趟,去做体检。你先盯着,其他人这几天陆续过来,你把责任担起来,最后的时候了,别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哭的,记住了。”
他没理会于家兄弟,行李都没打开,天不亮就带着陈年走了。
于稷臊眉搭眼说:“这小子这么叼,给谁脸色看呢?吃软饭的小子,还来劲了。”
于程:“闭上你的嘴!”
其实他能理解蒋琰之的气愤。也能接受蒋琰之的情绪。
袁宵事后还是给两人解释:“蒋总第一次这么发火,主要是这次确实是我的疏忽,陈总自来这边,就饮食不习惯。上次蒋总来要给她找了个做饭的,结果当时没时间,蒋总就嘱托我,而我没当回事。蒋总平时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,人也有江湖气,和其他公子哥不一样的,但是陈总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。我们汇达说是陈总的,其实陈总一毛钱没有,全是蒋总的,他当初差点倾家荡产,抵押贷款给陈总凑的钱,研发的一代机和二代机。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,其实他才是主心骨。这次真是我疏忽了。”
袁宵这点觉悟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