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宵:“有,但不好吃。”
陈年看他一眼,没说话,和冯力讨论动力测速的事,几个人吃饭就跟开会一样。
于程第一次和陈年一起工作,才知道她那么拼。
会议室里一群男人跟女人骂街一样,吵得不可开交,陈年通常会叉着腰,听着大家吵,最后会一条一条整理起来,然后一一解决,她非常能沉得住气。
西北的广袤,才能养出这样胸怀比山河都广的陈年。
晚上这帮人还要加班的,蒋琰之过几天才能过来,连着几年的中秋节,都过不成。陈年心里的弦越绷越紧,这次付出的代价很大,动力研究巨大的技术投资,是让她赶上好时候了,要是人家不是在瓶颈期遇见她的投资,怕是她要等很多年。
蒋琰之又一次因为她的不计后果,身背巨债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儿子了……
所以在蒋琰之来之前几天,陈年一直有些低烧,其实是身体已经给了警告。
娜吉晚上和她住在一起,每天和她聊的也是家里的事,聊她结婚的事,陈年大部分时候都静静听着,最后在累到极致睡过去。
蒋琰之来那天有点下雨,他是自己上岛,其他人来陈年会来接的,蒋琰之不需要人接,所以等他到地方,看到陈年的第一眼就问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陈年:“有点。”
其他人惊讶看着她,这几天都是在一起的,没人发觉她生病。
他伸手摸了陈年的额头,四周看了眼,抱着人,贴着她的皮肤问;“你大概低烧几天了?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娜吉:“她都不怎么吃东西,我和她住一起都不知道她发烧。”
陈年:“问题不大,可能是太热了。”
“是你太累了,放松一点,我先带你去挂水,拖这么久,吃药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