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英:“人死,一切都没了,你也别恨她了。这是她的命,该她走绝路,和你没关系,你也不用自责。”
蒋英怕他后悔。
他摇头:“我谁也不恨,也不后悔。要是再来一次,我依旧不会包庇她。”
只是母子一场,互相都尽力了,最后事情还是不可挽回地走到了这个地步。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恩断义绝。
两人已经心知肚明,彼此不可能有和好的可能,该做的努力,都做了。他该劝说也劝说了,该讲的道理也讲完了,该说的难听的也说尽了,但她不肯接受,无路可走,用最极端的态度,断绝了他们和好的可能。到死都没有和他说一句抱歉。
连着几天,蒋琰之都在医院和警局之间处理手续,等第二天火化后,他就带着俞莺回老家安葬了。
陈年始终陪着他,夫妻两个在南方的山里寻亲,老家能找到俞莺父亲一脉的族人,但也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乡下人,很淳朴,也愿意帮忙。山里多雨,雾气森森中,蒋琰之将她埋葬在她母亲墓旁。
这是俞莺在遗书里交代好的。
陈年不清楚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沈家人,利用了他们母子。
蒋琰之回来的路上,和她说:“我要回家一趟,你先忙吧。”
陈年以为他要休息休息,也劝说:“我去那边盯着,你在家呆着吧。”
蒋琰之:“我去趟北方。”
陈年握了握他的手,最后安慰说:“去吧,需要我的时候,给我打电话。”
蒋琰之回来后就提着行李去了,陈年要管公司的事,没办法和他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