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两人,没人知道蒋琰之丧母,只有陈年一直穿着一身黑。
陈晏给她视频的时候,还嫌弃问:“怎么连着几天都见你这身衣服?”
陈年敷衍她:“我一个人忙来忙去,你们在家怎么样?”
陈晏:“我昨天给小蒋打电话,我怕他想孩子,他说是过几天来西北看孩子,你们吵架了?”
陈年:“没有啊,他有事。”
陈晏:“有矛盾了,就及时处理,夫妻两个人不能冷战,更不能搞冷暴力,知不知道?小蒋脾气好,你有时候性格太硬。”
陈年好笑:“真没有,你看我像是搞冷暴力的人吗?我要是生气,当场就发脾气了。”
小孩子已经会爬了,家里地毯上到处都是玩具,陈年看了会儿小孩,才说:“他妈妈去世了。”
陈晏听得真来气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闲话说半天,重要的一句,还留在最后说。”
陈年:“人在关押期间自杀,又不是光彩的事。怎么和你说?难道要大操大办?闹得人尽皆知?他心情不好,也不让我过问他妈的事,我也不好过问。只有他姑姑知道,其他人谁也不知道。”
陈晏好半天没说话,最后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上个星期,我和他回他妈妈的老家,安葬在那边了。”
陈晏见女儿不是完全没过问,才放心了。
“我连他妈都没见过,说起来还是亲家。”
陈年笑了下,才说:“挺不靠谱的一个人,糊里糊涂很娇气,平时像个贵妇,说话也嗲嗲的。不知道怎么会想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