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十年?十五年?”
律师:“包庇和藏匿,主观态度很重要。并不会数罪并罚,只要你没有参与非法经营。”
俞莺姣好的面容,此刻全都垮了。
“我儿子什么时候被……”
“一个月前。”
俞莺嘴动了动,不知道想说什么,但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律师出去后就见了蒋琰之,铺铺直叙,将俞莺的表现说的很清楚。
蒋琰之:“尽可能引导她,积极配合。”
“她要是再问起我……就说我和她一样。”
蒋琰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。
蒋英上次就没有回去,她就盯在这边,因为离老杨这边近。
蒋英不恨吗,她恨得要死,恨不得俞莺自己去死。怎么有那么自私的人,俞莺一再追问蒋琰之怎么样,却闭口不提积极配合证明蒋琰之有罪,蒋英就看透她了。
俞莺这辈子懦弱自私,自己死不足惜,都要儿子陪着她。谁敢肯定,她在某一刻没有幽暗的心思,想让儿子陪着她一起坐牢呢……
她从前不理解俞莺这种人,可现在理解了俞莺就是纯自私,而且坏。
警方的态度和方向是不一样的,蒋琰之以为是老杨那边处理的,因为这个案子从他上次配合调查后,再没有牵扯到他。说是打招呼,其实也是一种担保,警方的方向因为有人担保,就会排除他。
陈年是第一个回来的,没有等大部队,回来后见蒋琰之一个人在家,她其实很担心蒋琰之的状况,人的情绪总要有一个出口,就比如她不开心的时候,就想回家,回了西北,心情就会好转。
蒋琰之心情不好的时候,也很诚实,抱着她睡了一天,搞两地建设,如火如荼,等睡起来后,整个人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