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莺面色灰白,再不见从前精致娇气,几次张嘴,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再没说话,最后问:“所以,他是我害的?”
律师并没有回答。
“我要怎么交代?或者怎么陈述?我儿子不可能犯罪,我连自己账户里的钱都说不清,我怎么可能给他转钱呢。他根本没有出国,而且他已经结婚,他姑姑……”
她几次解释,语无伦次,也没有逻辑,始终不得其法。
律师敲敲桌面问:“现在从你账户开始,你账户里的资金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怎么转进来的?”
“我丈夫去世,我作为配偶,自然继承他的遗产。”
“是你本人和律师操办的吗?”
“不是,是我丈夫的侄子,是他出面处理了我丈夫的遗产,也是我丈夫委托。”
“你当时没有异议?”
“我丈夫死了啊,他死了啊,我哪里管得了钱多钱少。”
律师很久没说话,最后问:“从你再婚,到你丈夫沈明博病逝,关于你丈夫的职业和工作,你了解吗?你和他的资金往来,你能称述清楚吗?”
俞莺不说话了。
律师起身:“这样,你先平复情绪,开始捋一捋从头到尾的事件,我明天再来,我们再把关于案件的始末梳理清楚,你的陈述很关键,尤其是对你自己的量刑。你明白吗?”
俞莺问:“我最重会判几年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