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叹气:“都不够你操心的。你坐下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,陈年给他擦头发,他一边讲:“陆晔听袁宵说,试飞现场来了很多人,他恨不得当天飞过去看,袁宵恨不得给他吹主席来了。”
陈年听着笑,陆晔确实在群里上蹿下跳的,尤其看到麦穗,很是振奋。可能事业第二春,起点一下就被拔高了,整个人扬眉吐气起来了。
陈年问:“袁宵没给他吹那个领导?”
蒋琰之闭着眼睛:“哪能,迷彩服身份是个谜,袁宵恨不得怎么吹,转着圈吊着陆晔。”
陈年笑起来问:“你不知道他是谁?陆晔应该知道吧?”
蒋琰之其实知道了,是后来知道的。因为她问了杨蕾蕾。
“陆晔还真知道。这位领导是鹰派,看着斯斯文文的,当年是学院派转地方,随访问团几次出国访问,期间就传出一些声音,回来后提出了一些制度性改革举措,脾气作风都很硬。也非常低调,很深沉的一个人。”
“你问姑父了?”
“我让蕾蕾问的。”
陈年手里的毛巾用力抓了抓,蒋琰之:“这是脑袋,不是锅。你真以为拿钢丝球刷锅呢?”
陈年取了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,催说:“快去睡吧,几天都没合眼了。”
蒋琰之其实是头疼,睡不着。拉着她去睡,陈年:“我要去看儿子。”
蒋琰之才不管,抱着人:“儿子有人看。儿子爸这会儿缺人关怀。”
陈年;“你别不要脸,我这会儿不下去,她们就都知道了。”
蒋琰之:“咱们是合法的,可以理解的。新婚久别夫妻,多正常。”
陈年推开他的手,“我下去看看,五分钟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