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前排人说的,西北来的,意味着贫困。
迷彩服想起走的时候陈年冲他笑,挺爽气的一个小孩。
很自信也不怕人。
沉默开车的小伙子说了句:“陈总家里家境挺好的,她爸爸是少数名族当地有企业,她妈妈是内地人,教舞蹈的。我们算是老乡。她表妹就是明星,有关于她家里的纪录片。”
说者无心,听着却有了意。
迷彩服再没说话。
陈年当天晚上就到家了,因为儿子在家,陈晏见她雨天回来,还抱怨了一句:“你说说你们,挑的什么时候,雨天去,雨天回来。”
陈晏自从看孩子,也没有之前精致了,穿了件棉质的裙子,以前的头发也烫成卷,胡乱抓起来,成了凌乱美了。
陈年抱着胖儿子,孩子已经能翻身了,一个人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咕蛹,营养好白胖白胖的,就是命不好,天天见不着爸妈,这会儿的小孩还不太挑人,谁抱着都认。
陈晏:“你阿爸下个星期就过来。”
陈年:“要不,你们带着孩子回西北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,孩子离爸妈远了可不行。”
陈年;“阿爸一直飞来飞去很累的。他有不是大小伙子了,你就不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