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看着他,好半天才说:“早知道,我搞那个去了。”
那么赚钱啊?
蒋琰之低声笑,袁宵从外面进来,叹了声:“好悬,今天我差点折在这儿,怎么突然来这么多领导?”
蒋琰解释:“之前沟通确实没提过,只说了以工代试,我也以为就那几个老熟人,结果早上看到十几个军用车进来,我给你们打招呼也来不及了。”
陈年反倒没那么所谓,胆子大得出奇。
“要么是碰巧,要么是为救灾,总不可能是单为了咱们这几个小人物来的吧?”
路上下去的车队,在雨里走的并不快,车里的人也并不是沉默,大多数还是闲聊的。
迷彩服问:“上次传的江宁那边说的飞机,就是他们的?”
前排信支部的那个人解释:“对,前两年了。老板就是那个姑娘,一直都是总设。很了不起。”
后排那个接话:“不还有杨奇峰的内侄吗?”
信支部的人解释;“当时装备部调查过,我同事当时去的,那时候小蒋还没有参与进来。他们为了躲空管投诉,钻研的隐身涂层,林霄当时去逮人,搞技术的一直就是那几个,听说之前公司拆分了,后来才有了杨奇峰的内侄。他不参与技术。”
调查部的人讲故事都是干巴巴的,只挑重点讲。
迷彩服夸了句:“年轻人,后生可畏。”
信支部那个人才说:“西北出来的,保送的大学,年纪轻轻胆子是有的。小姑娘有两把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