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都气笑了,她还挺有理的,等她扯够了,才问:“听着你的意思,最近挺好?家庭也挺好,生活也好,心情也好,各方面都挺好的?”
俞莺又不说话了,扎到疼的地方了。
“你沈叔叔确实不好,脑出血很严重,现在都没有醒来,全凭医院里吊着命。我也认命了,夫妻一场,守着他吧,你不喜欢沈家无所谓,不愿意给我长脸,我也不怪你了。都怪我命不好……”
蒋琰之就听着她扯,都不愿意提她当奶奶的事。
就想吧,她得多烦人,都不值得和她计较。
等她讲完了,蒋琰之很无所谓说:“行,挺好就行,那我挂了。”
母子以后也就这样了,坏不到哪里去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了。
就这么个人,跟个乐子似的,要是心里有期盼,想从她那里得到点爱,或者恨,或者其他的,都得把人折磨死。现在是一点都不想从她身上得到了,看她这个人,反而觉得有趣,就这么好玩个人。少见的很。
一辈子分不清个东南西北,可能父母早逝,她跟着亲戚长大,真的就一点道理没学到。
下楼见陆晔坐在餐桌上吃着满嘴流油,他还纳闷:“工作忙,也要顾上好好吃饭,你平时混日子过呢?”
陆晔吃饱了擦了嘴叹气:“你说,我工作都十来年,等辞职的时候一整理,发现我混了十来年,真的就连一点家底都没有。怪不得我爸见我辞职,投奔你,还挺乐,和我喝了顿酒。敢情是觉得我重新做人,欣慰了。”
蒋琰之:“我和你爸很早就说过这个事,他早就知道你会辞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