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之前还说他心眼太多。
可等陆晔真的说了,陈年又不放心,陈晏听了也犹豫,这么大的资金,怕有猫腻。
几个人聊了很久,也没个具体结果,反正就是让娜吉去锻炼。
蒋琰之其实也忙,现在心思分八瓣,工厂和西北的矿区稳定了,剩下的一半都在陈年身上,对其他人的敏锐度就降低了。包括俞莺。
只知道自从上次她挨了顿呲后,再没给自己打电话。
沈明博是死是活他也不清楚。
反而是姑姑给他打电话问;“你妈那边怎么样了?我怎么听着风声好像不太对。”
蒋琰之含糊:“上次打电话,说是挺好的。”
蒋英也说:“要是不行,你把她接回来,可别在外面有个闪失。”
人就是这样,有了实质性的羁绊,不管有多大矛盾,还是盼着对方能好。人性的善就是这样。
蒋琰之也应声:“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,自己管母亲,不可能当孝顺儿子,只是保证她有吃有穿,安度晚年。其他的真没了。
可事情就不是这样的,因为蒋英的电话,他还特意打电话问了声,俞莺比前两次硬气了,照例是哭了,但是哭的没上次厉害,还有点和他叫板:“你这会儿想起有我这个妈了?你光怨我十几岁把你送出去读书,我也不是为你好?不敢给你钱,怕你跟着别人学坏,你就光记我的仇,你是一点恩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