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恶狠狠说:“再找我妈的事,小心我把她那根独苗给掐了。”
蒋琰之见她色厉内荏,笑着说:“行,到时候我帮你掐。”
陈年平静看着他说;“不,我说的是真的。她那根独苗经不起查。我不耐烦她们一直盯着我妈,我妈前几年的病,很多中医都和我说是心病。我妈这个人你不了解,她就是看着厉害,其实心软得很,我两岁我阿爸就抱着我在马背上飞驰了,她对我真的非常非常纵容,到什么地步,我小时候骑的马,是她和阿爸商量,花了很大一笔钱专门买的。我阿爸的衣服,是她托人,在国外定制的,我和我阿爸的东西,她都要求最好的。我工作后的房子,买的车,都是她张罗的,她就是把自己没有的,统统都给我。”
陈年其实说起来,还是觉得很难过,为妈妈难过。
蒋琰之抱着她,一边哄一边保证:“我保证,她们沾不上咱们,放心吧。有我呢。”
陈年后知后觉记起,阿爸好像每次都是这么和妈妈保证的。
陈年嘟囔了声;“明天赶紧回乡下,家里是非真多。”
技术宅女真的应付不来这种场面。
蒋琰之:“你先睡吧,我下楼坐会儿。”
陈年果真洗簌完就睡了,蒋琰之下楼几个人还在聊天,陈晏见他一个人,问:“陈年呢?”
“她今天累了,已经睡了。”
张元元笑着说:“你奶奶在的时候,我们当时还来看过。”
蒋琰之还有点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