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很佩服他昧着良心说话的本事。她就是不会说话,总是显得硬邦邦的。
一群人被拥着到了餐厅,蒋琰之看出来了,这陈家老太太心眼多着呢,瞧着丈母娘和穆哈托过得真好,就有了和解的意思,这不是今天来了跟坐佛一样,一声不吭,死活不提走。
小女婿都准备好晚饭了,老女婿该上场招待了。
老太太看了眼两个厨师,人家做完饭就走,不管后面的事。
陈年拖拖拉拉从厨房出来,蒋琰之端了她中午想吃的辣菜,低声说:“吃点吧,你中午都没怎么吃。”
张元元大约是找陈晏有事,这会儿笑着说:“哟,年轻人就是不一样,我们这辈的男人可没那么细心。”
蒋琰之好笑:“夫妻嘛,就是互相照顾,她工作压力大,我闲着呢。”
张元元看陈年文文静静的,很羡慕。她女儿学习不行,性格也不行,送出去留学,回来还是没找到满意的工作,就那么高不成低不就地飘着,明明学艺术,在艺术方面却没有天赋。
陈晏就提议说,让她四处走走,约她去西疆。
她有点心动,女儿正在写东西,正好出去散散心。和陈晏闺蜜这么些年,两个人即便不常见面,但一点不生疏。说实话她第一次见陈年,和陈晏性格完全不同,一团和气的笑脸。陈晏当年可是很高傲的,追她的人那么多,不乏有干部,有家世非常好的,陈晏一概一视同仁。所以她当年名声也不好。
陈晏只说女儿是学工科,搞工业的,女孩子学工科不容易。人家女婿找的好,蒋家她还是知道的。蒋英的老公,和她家里有点关系,一个圈子里的,亲戚套着亲戚。
饭桌上陈年是不说话,和娜吉跟鹌鹑似的,一句不说。和上次见老太太牙尖嘴利完全不一样,陈容就是看不得这个,见不得好,可母亲镇着她也不好呲牙。
等晚饭后,蒋琰之外面叫了司机,送了陈家母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