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:“没事,家里亲戚找我。”
内心挺丧的,说实话。
有这么个亲妈,有时候都投鼠忌器。
要是再年轻十年,他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性格,也不会处理这个关系,更做得出来母子恩断义绝的事,因为年轻,性情烈,爱恨都浓烈,没有商量的余地,做事说话都是奔着做绝去的。
可现在他已经不年轻了,马上要做当父母的人了,到这个年纪,对那些怨恨,感情,都变得模糊,身边离开的人可能就是永别,再有纠葛的人,总有那么一瞬会想起,还是有一丝的想念,他不愿意让自己做将来后悔的事。
毕竟是亲妈。
陈年:“明天产检,我和我妈去,你不用去了吧。”
蒋琰之:“怎么了?”
陈年总不能说,嫌他去了就和医生问东问西,没完没了。
“你忙你的,我们产检完,出去逛逛街。”
吃个冰激凌,或者其他的东西。
在家蒋琰之总不好让她乱吃,因为高龄产妇,很多忌讳,陈年不好反驳他,但是怀孕后口味还是有一些变化,之前几乎不吃甜食,但是现在酷爱。
蒋琰之没注意,就说:“好的,我正好有个饭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