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没有这个能耐,第一段婚姻中,有很多不满意,不满意婆婆的态度,不满意丈夫的冷酷,始终用受委屈的态度过日子。第二段婚姻,丈夫倒是哄着她,沈家人围着她,捧着她,可惜塑料情,人家围着她,转眼也能围着别人,上次自从见她和儿子闹掰,妯娌那边就不和她接触了,剩下的小辈们也不奉承她了,丈夫好像是出事了,她甚至都不清楚,惶惶然,不知道找谁帮忙,这会儿才想起儿子了。
就这么一个人,你就是想伸手拉她一把,她还嫌你用力太大,捏疼她了。
你能怎么办。
“沈家不是过日子的地方,我早和你说了,能离婚就离婚吧,别他们犯法,再把你牵连进去。我上哪捞你去?”
蒋琰之现在已经不和她讲道理,就是盼着她别添乱就行。
俞莺一边哭一边生气:“你就故意气我是吧?哪有劝自己妈离婚的?我这辈子就不能有个善终?”
蒋琰之都气笑了,就这么个糊涂人,你和她说什么都白搭。
浪费感情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人我肯定给你找不到,如果他犯法被逮捕,你怎么办?跟着他坐牢?在外面等着他?面子不要了?亲戚朋友以后不处了?丢脸不怕了?反正就为了他,不顾一切了?后半辈子就豁出去丢脸了?反正以后谁也不见了?”
让他劝,他就可着劲儿的扎,哪疼扎哪。
俞莺哭的更大声了。这下蒋琰之高兴了,乐呵呵挂了电话。
她一个恋爱脑,天天上赶着挨呲。蒋琰之后来也发现了,呲她一顿,她哭一场,好像心里都没负担了。
陈年在车里等着蒋琰之,等他回来后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