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他不知道她那点歹毒心思。
陆晔过来问:“哟,你这是捞到功劳了?”
陈年:“他偏头疼。估计山上吹了风。”
她说着也放开了,煞有介事说:“要不然喝的药一天加到四顿,早喝完,早换大夫。”
蒋琰之睁开眼看着她问:“你拉我去扎针,然后喝药。喝药不管用,再去扎针,扎针不行,加大药剂,你觉得合理吗?”
陆晔也听出来了,兄弟是真的严重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?这么严重了?”
蒋琰之不当回事说:“死不了,不是大毛病。”
陈年见他装,不客气说:“我认识很多中医,这个不行就换一个,这个针你还真得扎。”
蒋琰之其实不反对,就是不喜欢兴师动众。
穆哈托进来催说:“快点,吃饭了。”
陈年:“先吃饭,多吃肉,把身体搞好了,我今年会很忙,还需要你给我盯着公司。”
陆晔酸溜溜说;“哟,你们这是,夫妻档搞起来了?”
陈年:“我们这种有情人,不屑和光棍废话。”
很侮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