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午返回的时候,下坡路不好走,骑马的人不好走,陈年穿着长筒靴,和巴音在前面走,一边给他们牵马,一边给他们拍视频,陆晔还要求:“小陈,你一定要给我拍的酷酷的。”
蒋琰之听得好笑,下马后跟在后面,陈年走了一路,回到大路上,和陆晔说:“我拍的发给你,后期你找人剪视频,那个我不擅长。但是真的特别帅,今天你是最帅的,你信我。”
蒋琰之听着陈年忽悠陆晔就想笑,她就是懒得做后期,又不能让陆晔觉得今天这趟进山不值,就是一股脑吹。
他要笑不笑的,头疼让他没什么精力。但看陆晔那个傻样儿,又没那么头疼了。
今天景色漂亮,这帮人也冻美了,一回马场,个个脸通红。
穆哈托早就等着了,见了人就催着说;“快进来,冻坏了吧?年年快去烤火,烤羊肉和烤牛肉准备好了,你们休息休息就开饭。要吃点热的才能暖和。”
大家坐在客厅沙发上,东倒西歪的,一个个开始掏出手机,设备开始回味今天的美景。
陈年回里屋把外面的棉袄脱了,穿了件穆哈托的马甲,出来看见蒋琰之怏怏的窝在沙发里,看着大家热闹。
她凑过去问:“是不是今天吹风头疼?”
蒋琰之微微阖眼点头,她自言自语:“这个中医不是很靠谱,下次换一个吧,一点疗效没有。”
合着以前她以为蒋琰之安静的时候高冷,其实是他头疼,没精力说话。
陈年立刻起身跪坐在他旁边,让他靠近她胸前,伸手给他按摩,蒋琰之被她拉扯着,东倒西歪的,也不反抗,闭着眼靠着就听见陈年说:“你说你,年纪轻轻,身体就搞成这样,都不一定能活到享福的年纪。”
蒋琰之闭着眼睛都气笑了,她怕是没看过他浑身都是锻炼的精悍肌肉,只是偏头疼而已。
陈年见他人都蔫儿了,平时那么爱犟嘴的人,这会儿都不说话。
就试探问:“真不用回去扎针?”
蒋琰之就是笑,连眼睛都不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