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琰之猛然听到这句话,仿佛有人用热毛巾捂住他脑袋,激的他眼睛发热。
已经很多年没人问过他难不难受,疼不疼了。
记忆里,上次有人问他疼不疼,还是中学的时候和人篮球场起冲突打起来了,脸上挂了彩,回家后爸爸笑他打架打输了,问他,你疼不疼?
一晃,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。
陈年见他闭着眼睛没反应,仿佛睡着了,可是他眼角有泪流出来。
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,怔在那儿也不敢出声,心里酸酸的,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。
二十分钟后,医生进来看了一次,陈年出去接了个电话。
等再进来,医生已经在取针了,蒋琰之坐起身感觉整个人还有点迟钝,陈年真怕几十根针把人扎傻了,凑跟前难得殷勤问: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穿鞋,慢点。”,可以说特别殷勤。
等药的空档,她领着人坐在车上,还跟在后面拿着衣服嘱咐:“你上车小心点。”
路上蒋琰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扎针的缘故,睡了一路,等到家见陆晔居然在家里了。陈年已经接受了陆晔加入这个家庭的事实了,丝毫不奇怪。
陈年跟在身后拿着药和衣服,还嘱咐他:“你上楼慢点。”
蒋琰之摆摆手。
陆晔看的叹为观止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?手机也没人接。他怎么了?”
陈年:“带他扎针去了,他这会儿没缓过来。”
她真以为蒋琰之是被疼麻木了。